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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性交友会成就一个千亿级市场吗?

昨天晚上和几位朋友喝酒聊天,其中有谈到同性恋,谈到了同性恋的彩虹经济,也是很有收获。

忽然想起了千年去Zank交流。这是一家同性交友应用APP,目前发展的很好,创始人凌绝顶是一个很精神很有能力的小伙子,此前在互联网行业内很多赫赫有名的公司工作,在业余时间创办了同性交友的飞赞网,前阵时间和男朋友举办婚礼又引起了很大的轰动。

2002年,老纪当时在搜狐做“搜狐视线”的主编,曾经连续做过4期关于同志的专题,在做这个选题的前后,我和一个同事一起做了很多采访工作,当时也结交了很多同志朋友,也对这个群体从陌生到熟悉。后来邀请了崔子恩、石头、章义与我一起做在线访谈,这是网络媒体第一次关注同性恋并进行直播访谈,这次的举动也被评入同性恋大事记。

在3年前我曾经动过做个同志社群网站的念头,但因为个人原因没有做起来,所以看到Zank时眼前一亮,说老实话,这个产品做的很高端很有格调。凌绝顶对于同志群体有很深的了解,对Zank也有很清晰的规划,他认为“同志群体的一大特点就是高忠诚度。作为小众群体,他们会对同性交友的产品有一种认同感,这是我们自己的产品”。

同性恋在社会里是小众群体,但在消费领域确实具有强大消费能力的群体,可惜的是在中国因为种种原因,还没有形成比较具有价值的族群经济,也缺乏具有引爆的产品。福布斯中文网前段时间发布了一篇《巴西蓬勃发展的千亿美元“粉色经济”》,将巴西的同性恋消费现状进行了勾勒,你能看到这是一个忠实的具有强烈消费能力的群体,这是一个巨大的市场机会。

在美国,闪购网站Fab就是由同志网站转型的,也是一个具有巨大价值的网站。凌绝顶一直在提倡彩虹经济,在中国何时能成熟,Zank能做到这样的场面吗?

这3篇是搜狐当年的专题。

http://news.sohu.com/24/62/sohublank147616224.shtml

http://news.sohu.com/14/75/sohublank147597514.shtml

http://news.sohu.com/21/38/sohublank147573821.shtml

访谈的部分摘要(文中的主持人是当年的老纪)

■ 主持人:你什么知道你的性取向的?后来怎么解脱的?

章义:我是在初中知道自己,当时我交着女朋友,我不喜欢她,我有一个男同学我很喜欢他,到高中时我看了一本中知道这是不正常的,是一种病,我感到压力特别大,我就自杀了。我来北京后,93年10月份,我买了一份报纸上面有同性恋的报道,我心里很乱,我觉得是在写我。

■ 主持人:你们现在幸福吗?

石头:我挺幸福的,很容易就幸福了,我特别容易自足的那种。

章义:我不算幸福,幸福的定义比较宽,我现在能承认自己是一个同志,我现在很轻松,我最多的幸福是能够找一个男友,能公开的在社会上生活。

■ 主持人:你们喜欢孩子吗?

崔子恩:我特别喜欢小孩,但是小孩到现在为止,小孩都会把我当成比他们弱的人,现在还有小孩欺负我。

章义:我非常喜欢孩子。我梦见我的男友给我生了一个孩子。

石头:特别喜欢孩子。我有的朋友的孩子到我这玩,我很喜欢跟孩子一块玩,一起睡,感觉特别好,但不一定自己要生孩子。

■ 主持人:你们怎么看待婚姻合法化?

章义:我当然希望能结婚了,我想要一段长久的感情,就要公开的结婚,找到一个情感,我毕竟生活在这个社会,希望自己能结婚。

崔子恩:我个人支持同性恋婚姻合法化。我个人反对婚姻制,我自己不会去结婚。我希望婚姻法能够给很多想要结婚的同志一个空间。

石头:婚姻合法化就可以自由选择。不是每个人都要结婚,但是很多人都需要。

结束:

章义:其实在今天这样聊天,也是想让社会 知道同志是存在的,但并不想让社会都接受我们,我们的出现是想让社会或朋友看看我们是怎么存在的。我希望更多的同志朋友要健康的生活。就是他自己觉得快乐就是可以了。我想对大家说的是,现在很多朋友不同意同性恋,我想说任何事务都是存在的,只是你没有发现,同性的生活不妨碍任何人。我希望大家能认同同志。

崔子恩:首先,感谢SOHU网给我们这样一个机会和大家交流,我们也相信通过今天的到来,开辟了一个新的空间,给网络文化带来新的内容,我自己就是说作为一个写小说拍电影的人,在这个时代我要特别强调自己同性恋生活的人,我会感到我有对我周围人的使命,在完成我使命的时候,很多人支持我个人的性为,支持给我带来某种积极性的行为,我要感谢那些支持我的人。

石头:以前没有想过,这么多年来一直到现在。我想前几天有一个女孩子打电话来说她的爱情,如果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爱情的话,会觉得世界不一样,我希望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爱情,不管是爱什么,我要祝福所有的朋友们。

■ 主持人:实际上我们做同性恋生态这个系列专题,不是为了猎奇,不是为了炒作,更不是去设定一个伦理的基准来评说。做为一个媒体,搜狐提供的是一个呈现思想与观点的平台,提供的是一个沟通的桥梁。当然由于我们的知识积累有限,由于我们介入这一话题时间略短,因此我们的内容可能会难免 粗浅,但我们想强调的是,任何一种沟通都是有价值的。

下面这篇是当时一个记者对现场的描述

网上聊天场面火爆 零距离接触同性恋者

作者 : 刘志宏  北京娱乐信报  2002-04-29 09:33:32

站在“他”面前

记者忐忑不安

昨天早8点,SOHU公司新闻中心媒体策略经理纪中展给记者打来电话,通知记者下午1点半到SOHU公司观看一个网上聊天活动,聊天嘉宾是三名同性恋者。中展的语气很是平和,也没有听出有什么重大新闻的线索。下午1点半,当记者走进SOHU公司宽敞的直播间时为数不少的同行让记者很是感到意外。《晨报》的记者来了,《京华时报》的记者也来了,《生活时报》的记者来了,就连平时难得一见的《健康时报》的记者也来了。

北京电影学院副教授崔子恩(男同性恋者)到得比记者还要早,“他”是有名的同性恋者。确实,打第一眼,“他”给人的印象非常深刻。“他”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毛衣,留着短发。穿着很普通,但是一说话“他”的身份就“暴露”出来了。虽然在不少影视上见过不少同性恋者的形象,但是当一个活生生的同性恋者出现在记者面前时,记者还是感到忐忑不安。还是崔子(人们都叫“他”崔子)表现得异常大方,“他”走过来主动握手,一个微笑化解了记者的窘迫和不安。

谁也猜不到

他们是同性恋者

将近下午2点,另外两名同性恋者也如期来到直播间。一个叫章义,男同性恋者,一家酒吧的老板;一个叫石头,女同性恋者,据说是画家。

章义是个很帅的小伙儿,留着光头,穿着很休闲,举手投足丝毫看不出他是一名同性恋者。他说话也很有男人气概,字句铿锵,不像崔子的女性口气。石头其实长得也很有女人味,她上下都是耀眼的红色,身材窈窕,说起话来言语之间也充满了女性的温柔和妩媚。确实,如果光凭长相,谁能猜到他们就是同性恋者!

在这三位同性恋者当中,崔子和章义是“朋友”。这里所说的“朋友”正如我们平常所说的“男朋友”、“女朋友”。当然,如果不是他们主动向记者们表明关系,谁也看不出来。他们并没有在记者们面前表现得异常亲昵,只是偶尔说到兴头,章义会拍拍崔子的肩膀,而崔子则表现出一副幸福万状的样子。他们三人因为同是同性恋者,所以彼此之间很熟,谈话也正是在这种轻松的氛围下展开,“我们的脸上没有贴上同性恋者的标签,你们也没有必要以异样的眼光来看我们。”

觉得自己是“异类”

他曾自杀过

27岁的章义是浙江温州人,个头不高,有着清奇俊秀的面容以及温柔和煦的声音,现居北京。他认为自己是天生的同性恋者,和大多数同性恋者一样,经历过苦闷、绝望、彷徨、豁然等一系列人生的蜕变。

“初中时,我因为和一名男同学在日常生活学习中互相帮助,逐渐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喜好。这种喜好是发自内心的,当时感觉自己在性取向上有很大问题。上了高中,经过看书才知道自己原来是‘变态’。但是这种奇怪的喜好丝毫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而削减,自己的心理压力越来越大。19岁那年,我看到一本病理学书,同性恋被定义为‘变态’。变态!精神病!同性恋!阴暗!丑陋!龌龊!我当时突然感到自己居然与普通人形成了如此反差,我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是这样的‘病人’。于是,我拿起刀片,毫不犹豫地割开手腕上的动脉。”

“1994年我才发现这个世界原来还有很多像我这样的人,我不再彷徨,我兴奋得几天睡不着觉。我打长途电话给我的姐姐和我的女朋友(据他本人说,以前迫于家庭压力找的),我在电话里花了两个小时才向她们说清楚这个问题。我的姐姐只有小学文化,她哭着对我说:‘我不明白你所说的同性恋是什么意思,但是我理解你!’我的女朋友也仿佛醒过劲来,她跟我说:‘难怪你以前对我一直不冷不热的。’我知道我伤害了她们,但是我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早一点告诉她们,也只有这样,她们才会少受一点伤害,家庭少受一点伤害。妈妈很早就去世了,老爸爸今年73岁,我不打算告诉他。”说到这儿,章义低下了头,不再继续了。

网友讨论激烈

主持人电脑死机了

在他们三人和主持人聊天的过程中,记者只能偶尔插进去提上一个问题。现场的气氛一点儿也不紧张,因为他们三人很熟的缘故,彼此之间说话也放得开,直播间里不时有三人爽朗的笑声。

也不知是因为什么的缘故,尽管SOHU公司允许观众到现场进行提问,但是据记者观察,除了媒体的记者和工作人员,几乎看不见有其他人,只是一位坐在记者旁边的男性观众反倒显得与众不同。他不是记者,也不是工作人员,但是坐在那里听得非常起劲。记者注意到,这位观众涨红了脸。

网上观众比起现场要火爆许多,有网友说:“人类的情感是很微妙的,也是很复杂的,为什么一定要以性别和道德来界定?同性恋没什么,双性恋也无所谓。人类的感情本身就是异常复杂的,这就如同人类遗传基因不能完全分化一般。”

不少同性恋者登录网站参加讨论,有的说:“同性恋者和每一个人一样都是健康、积极向上的。希望社会给同性恋一片同样蔚蓝的天空,化解彼此的猜疑,尊重每一个人的选择,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爱情的权利,都有自己独特的生活方式,性别不应该成为彼此沟通或者爱情的障碍。”

当然,也有不少观众对同性恋表示出了反对和异样的味道。有的说“我个人感觉他们很恶心,同性之间的爱情难道不要承担社会责任吗?同性恋者是在逃避社会责任,他们也是对延续生命的毁灭!”由于场外观众过于热情,主持人的电脑因为刷新太快而死机了一次。

法律未明令禁止

同性恋

目前我国并没有明确的法律条文明令禁止同性恋。社会学家的一些调查显示,他们在我国所占的比例,与其他国家并没有明显差距,同性恋者在我国的绝对数字不是小数。

一位年轻的同性恋者在网上说:“自己所面临的最大困境是社会观念中对同性恋的不理解,在不危害社会妨碍他人的情况下,希望社会能够给予我们宽容。”

但不可否认,同性恋在某种情形下意味着“滥交”、“艾滋病”。而且,联合国卫生组织对于艾滋病高危人群的界定就包括男性同性恋者。中国性病艾滋病防治协会秘书长董永坤女士称:“同性恋与艾滋病并没有必然联系,不管异性恋、同性恋或双性恋,只要过乱交往的程度一样,艾滋病的传染发病率就是一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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